她那次受刑为了什么,那是有许多奴才都看着的,阖g0ng自然都知道,皇帝与j1ngsHu不敢议论,话头就都落到了齐瞻月身上。
于是便传,皇帝是顾念她一片忠心,所以赏了位份,全当多养个人罢了。
赵靖一直按兵不动,连舒燕这些日子都愁眉不展。
“娘娘,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受了华春姑姑的教导,舒燕早已经改了称呼。
齐瞻月正在几给本新书写注解,没抬头,回着。
“皇上是成全我的忠心,如今赐我一g0ng殿居住,许人服侍,已是极大的恩典了。”
舒燕跺了跺脚。
“娘娘,外面奴才这样讲便罢了,您怎么也这般说,不是名副其实的嫔妃,您这日子眼下看着还过得去,以后可怎么办?”
齐瞻月笑了笑。
“这有什么,内侍省总不会短了咱们吃穿,再说,那王答应不是也一直没侍寝吗?”
舒燕很是恨铁不成钢,只盼齐瞻月为了自己能去争一争。
“那哪一样啊,王答应是因年级尚小才没被招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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