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主儿现正需养身T,皇上嘱咐了让您不用挂心谢恩这等小事。”
其实赵靖的原话是——让她给朕好好躺着,哪也不许走动!
于喜自作主张,偷偷帮皇帝换了套柔和一点的说辞。
齐瞻月本想让舒燕塞点银钱给于喜,可想起第一次见面,于喜说御前的人是受不得的,便作罢。
待于喜告退后,齐瞻月勉强和华春等人问了些话,舒燕见她实在JiNg力不支,便让人都下去了,伺候她喝了药汤,用了些清淡的饮食,才扶她躺下。
可齐瞻月还在沉浸在这一通变故中,忍不住问到。
“父亲和兄长都知道了吗?”
舒燕点点头。
“一大早旨意就去了齐府,老爷少爷为小姐高兴,身T也康健,您放心。”
父亲会高兴?只怕有的愁了……
齐瞻月身上乏,可其实没有什么睡意,大多还是失血后的虚症,动弹不得,也睡不实,加上心事多,半梦半醒捱到了下午,听到门外刘善报说是皇帝来了。
齐瞻月赶紧让舒燕扶自己起来,还没能掀开被子下床,赵靖已快步走进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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