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奴婢愚昧,自作主张了……”
赵靖现在根本不吃她乖顺的态度,盯着她惨白到怖人的脸,手握成拳,话语微微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是胆大,自作主张,就是平日朕太纵你……”
他气得头疼,思维混沌,稍停顿理了话头。
“就是太纵你,要不是顾着你不愿意,朕早……”
齐瞻月听到一半很是糊涂,已抬头去打量主子的意思,赵靖蓦然止了声。
他今夜,实在胡乱说了太多的话了。
赵靖见她虚弱,气发了一半,哪里还狠得下心去呵斥,只垂头丧气坐着,独自消解心中的懊悔与痛感。
赵靖藏着情绪,齐瞻月看不明,只知道她又惹他动气了,瞧他低沉的样子,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宽慰到。
“皇上,不必因奴婢生气,不值得的。”
末尾四个字挑痛了赵靖的心神,他双目不可控有些细微的cHa0气,他目视前方,并不接话,也不敢看她。
他何尝不知道齐瞻月这么做,是一心为他,要细论,她也确实替他免了一些烦忧,让他的桌案上少了两本参奏的折子,可他的江山社稷,谋算政斗,何时需她齐瞻月来担着。
太后久居深g0ng,为了那亲儿子,思虑越发目光短浅了,居然认为一本小小的j1ngsHu,臣工的谏言,言论的压力就能叫他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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