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今日听了许多,是否觉得朕该宽恕裕王?”
赵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何要问齐瞻月这句话,她未必懂这些,也不该懂这些。
可那时,在那寿康g0ng的正殿里,齐瞻月见证了他与太后在这件事上,所有的对峙,他忽而想要听听一个不那么相g利益的人,是如何看待的。
再追根刨底,其实赵靖在裕王这个事上,也是犹豫的。
本来,先帝囚令摆在那,即是Si令,只要他用这点回击,再是什么国祚有损,或亲情孝义,都能抵挡g净。
可他的本心呢?
他想不想给裕王一条出路?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在这件事上,他之所以久按不定,其实也有那皇家最缥缈淡薄的兄弟之情在。
可这份情谊,他虽顾忌也依然淡薄,淡薄到他自己都察觉不到,淡薄到让他忽视自己每每提及裕王,他都会想起,当年大皇子看不惯他,又仗先帝曾骂赵靖为“罪奴之子”,一时不爽,当着众皇子抬脚踢踹了赵靖,以致他晕厥落阶。
他永生不忘,先帝那句罪奴之子,和被兄长殴打的耻辱。
但也一直记得,他跌落下阶时,裕王骂老大的那句“你混账!”。
赵靖胡乱思绪着,却一直没等到齐瞻月的答复,看过去,那张哪怕已隐入Y影的脸,依然能瞧见她的惊恐。
感觉到赵靖的目光,齐瞻月x1气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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