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瞬间领悟到了其中的关巧。
于喜和她,虽近圣躬,可奴才对于前朝,尤其地方的案子,肯定是无法知全貌的,于喜也不过是进去更换茶水,才巧合听到了齐就云的名字,而等转告了齐瞻月,说不准案件已进行到了什么时刻。
这样想来,若是早有端倪,那便是在她入g0ng之前了。
父亲官位接连被贬,朝中的人脉早凋零了,消息闭塞,而兄长怕家中烦忧,竟瞒得这样好。
齐瞻月此时顾不得想这许多。
“于喜公公,我今日可否给皇上请安?”
于喜似乎早猜到了,笑眯眯说到。
“齐姑娘身T抱恙,主子爷准假,多休息些时候也无妨,但皇上知道你会问,许你去,就是……”
于喜略微停顿。
“什么?”
“皇上让我传话,不许你谢恩。”
因兄长转危为安,齐瞻月病登时去了一大半,只是步履还有些虚浮。
去养元殿的路上她有了第一次关于赵靖这个人的思考,第一次开始想,她的主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