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跪得顺服，可语气却平如一潭没有波纹的水，顺着赵靖的话继续请求。
“奴婢斗胆，请皇上赏奴婢这个脸面，奴婢一定好生服侍您。”
赵靖不想，他说出这样的话了，齐瞻月依然能不起波澜，那跪拜的单薄身躯，连颤抖都不曾有。
细品那身形倒像写了四个字——不卑不亢。
好一个不卑不亢！赵靖竟一时被她的坦然怼出了气来。
“好生服侍？你未曾得g0ng闱局教导，如何知道怎么服侍朕？”
齐瞻月语塞，她确实不知道，只拜得更深了，连头也彻底贴在了冰凉的石砖上。
这副端正，任人凝视的态度，赵靖被b得气急。
“你莫以为，你生了副nV人身子，有一口x儿，便能有这个脸面伺候朕了？！”
许是皇帝用了个齐瞻月从未沾染的词句，去描述她nV儿家最隐秘的部位，她那双肩骨，终于是如蝴蝶羽翼颤动了两下。
赵靖一GU脑吐出这句话，没再咄咄b人，自己也沉默了。
其实哪怕是床榻上，与嫔妃交欢，他也甚少用这样不掩饰的词，甚至因他对后g0ng那群nV人的凉薄，连话也很少。
今日在齐瞻月面前，可谓是有些口不择言，他自己也有些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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