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常容易留下印子的脆弱皮肤,简单的轻咬与吮舐都会叠起红痕。五条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梦中他双手卡在nV孩腰上所陷进去的深深红印。
横冲直撞的破坏yu远b保护yu更浓烈,抬起眼单单盯住她微蜷着的手,都会魔怔般觉得齿痒。想施与更重的力道,想用更直接的方式去对待,想如梦中那样恶劣极致地埋进她身T里。
睡梦中的小豆似乎觉察得到恶意,她眉头轻皱,面上流露出少许不安稳,而她的身T却为着温暖,仍旧紧紧贴着恶意源头。
窗外落雪无声,相依偎的两人好似一对Ai侣。
“经多方调查与核实,高专二年级生源小豆初步摆脱协助诅咒师夏油杰叛逃的嫌疑,现将监管权正式移交于五条家主......”
监管权,多么美妙的词。就好像源小豆变成了他手里的一块N香的粘糕,是囫囵吞下,还是配着茶细嚼慢咽,怎么品尝都成了他的自由。
将她重新关回囚室的糟糕想法也不是没有。那地方的墙面贴满了符咒,没有任何可供躲藏的器具。可怜的小豆只能乖怯地缩在角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狗,每天唯一的期盼大概就是等着他来探视吧。
好像那样也不错,关上一年半载,他就能取代杰,成为她的新主人了吧。
呼x1间都是nV孩身上的香气,五条阖眼静待一阵还是难以压下深重yu念。他认命地将原本搭在nV孩小腹上的手探入自己宽松的K中,没有喘声,也没有睁开眼,只有雾凇般的长睫偶尔颤颤,昭示着内心不平静的翻涌。
冬夜难闻飞鸟虫鸣,一室昏昏暗暗的光匀匀铺开,唯有喘息声在其中愈发深重。
若是寻常人自渎,多半会小心翼翼地压下声响,然而五条可没有那种自觉。这人紧贴在小豆身侧,平日里莹润的双唇被T内窜涌的热度炙烤到g涩,皮肤较薄的地方已然cHa0红泛lAn。
沿着腰腹漂亮的线条往下,sE浅毛发成丛,其中昂然挺立的X器从形状到颜sE都称得上漂亮。它的主人正不知羞耻地用它的顶端抵压在nV孩颊侧,戳出个浅浅凹陷。快感层叠着往上涌,顶端小口漏出一点清Ye被带着从她柔软粉白的侧颊滑到未合拢的唇角。
被如此对待的小豆却似乎是落入了梦境,眉间牵带的小褶、不稳的吐息、被挤压滑弄而合不拢的唇瓣......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成了催化剂,让悄声作恶的访客喉间如火烹,一双荧蓝的眼眸sE泽沉淀过渡到化不开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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