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着来年面试,最近任务与文化课两手抓的后辈七海对着她着实说不出那句“前辈这段时间辛苦了。”
提神咖啡味与浓重烟气环绕在身的硝子直接上手捏捏她腰上软r0U,在她嘶嘶呼凉的背景音下不客气地笑话道:“悟这是把新年要煮汤的豆年糕提前带来了。”
其实这段日子东京校不好过,叛逃的夏油杰被定成诅咒师,与他扯上关系的人都重复接受过调查。
尽管今年已经快要过去,出于监视与评估的目的,还是有不少冷漠的陌生面孔出现在校内。往年泛lAn的多是咒灵,夏油杰屠村叛逃成为诅咒师一事一经曝光,各地潜藏的诅咒师也开始陆续冒头。
“杰有联络过你吗?”
“完全没有哦。”
治疗室的灯光看起来b这寒冬时节堆在松叶上的积雪更冷,一门之隔的休息室里咖啡气味溢满到与消毒水味不分伯仲。
“诶?这倒是意料之外.....”眼下挂着青黑的硝子进门往转椅一塌,捧着热气氤氲的咖啡安慰道:“幸好他没联络,不然你大概圣诞节都没得过。”
往好了想,的确如此。
可源小豆暂时还没有恢复可以去想的气力。小口啜着兑了凉水的温白开,小幅度点头时下巴缩在堆叠几圈的大围巾里像只藏在窝里的胖仓鼠,她清澈的圆杏眼中只剩点荧燎般的晦光,看起来彷徨又黯淡。
见状,硝子立马将需要处理的文书资料分了大半过去,又抓着她做助手,好供这失恋的小可怜在圣诞节放假前每天跑厕所都急赤忙慌,彻底丧失感怀悲秋的闲暇时光。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对nV儿所经历的一切毫不知情的理子小姐在平安夜当日,好奇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不和杰出去玩?”就像一根针戳爆了一个蓄积鼓胀到极点的气球。椅脚在地板上拖拉出刺耳的摩擦声,头发乱糟糟的源小豆在母亲惊异的注视下猛地站起来,将味增汤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