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极少与五条悟单独相处,很大程度上是被夏油刻意隔开了。
他知道我打着那点移情别恋的小算盘,但真被他放在眼里的威胁竟只有个与他同为‘最强’的问题儿童。
大龄儿童凑在我前边左瞧右看,品头论足地啧啧碎语:“哪里都小,真不知杰喜欢你哪里,完全是个哪哪都没长开的臭丫头嘛。”
没长开还真是对不起啊。
瘪嘴的我翻了个白眼,不知戳中他哪根神经,朝我咧嘴乐了起来。惹眼的瞳仁宛如璀璨宝石,其中隐约可见流光熠熠。上下眼睑的睫毛长且密,像白鸟的幼羽,又像叶片边缘积攒的冰刺成花。
他脸小,额头饱满光洁,猫耳发带徒为他美貌增sE。
相较于人类,这副相貌更偏向JiNg致的人偶。美则美,注视久了却给人一种无机质的冷感。然而,这人稀奇古怪的表情层出不穷,足以让这不近人情的冷感消弭。
距离太近,他手朝我脸上来的时候,我吓得仓促乱了眨眼的频率。五条捻捻指腹,托着脸轻佻地冲我g唇一笑:“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吻你吧?”
朔风从未关的窗涌入,卷走一室温馨的食物香气,这距离只能嗅见他沐浴过后的清爽香气,而不言语的沉默恰好总予人臆想。
有点冷的我往墙角靠了靠,给了他个一言难尽的眼神,坦言:“我以为你要打我。”怯生生瞅他两眼,遂又补充道:“毕竟你看起来想打我很久了。”
尤其是我刚入学那段日子,每每隔着太yAn镜扫过我的视线好b无形刀刃,透着冷兵器特有的寒芒与凉。
讲真,我要是只鸭,早就被他轻蔑的视线削成片皮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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