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前,白青仪道:「我家到了。」掏出钥匙开门。
眼前一片漆黑的房间点亮灯时吓了诺亚一跳,虽听白青仪说过家里什麽也没有但这状况是真的什麽也没有,数十个纸箱整齐排列堆叠,客厅只有沙发和桌子,电视柜上没有电视、花瓶、书架,开放式厨房没有锅碗瓢盆剩下电磁炉与cH0U油烟机,白青仪领着诺亚进入参观,简单得毫无生活痕迹的屋子内房间只有剩下打开清空的衣柜,连床也没有。
「哇,青仪是刚搬进来吗?行李还没整理好?」诺亚张大嘴巴,大惊小怪地在屋内穿梭来去。
「对。」
白青仪没有说,可他并不是刚搬进来,他是准备处理好这些生活用品。
白青仪拆了其中一个摆在房间前的大型纸箱,取出摺叠好的一片薄床垫与床单、棉被、枕头,依序铺在磁砖地板上,「你睡房间吧,我睡沙发。」
「那怎麽可以?我睡沙发就好。」
「不行,客厅没有暖气。」白青仪很快地便找到墙上暖气的开关,仅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诺亚便看穿了白青仪并不是准备搬进这个屋子。
後续白青仪又继续拆纸箱,他拆到了新的毛巾与盥洗旅行组递给诺亚,「时候不早了,去梳洗一下睡觉吧。」
诺亚接过白青仪为他准备的工具,乖顺地进入浴室盥洗,他今天也很累,天气虽冷他却流了一身的汗,ShSh黏黏。
进入毫无生活感的浴室中盥洗结束後,诺亚只裹着毛巾走出浴室,白青仪准备了之前有人忘在他这里的运动衣要给诺亚却被他那一身的伤痕给吓住,那结实的x膛满布各种他只能联想是刀伤的细长痕迹,以及一点一点、一块一块的烧烫伤。
白青仪退了一步,颤抖地指着,「那该不会是债主做的?」
诺亚调皮地笑了,那是与身上的伤痕一点也不符合的笑容,「是啊,所以我很害怕,我好怕我会被抓去台中沿海做成消波块喔。」
白青仪翻了白眼,将衣服丢给诺亚,「刚不是这麽说的,你说你害怕被灌到石油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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