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张缦小声地念叨。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
拿起手机,开始翻阅通讯录。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一个可以立刻结婚的人。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此刻,张缦只想摆脱这种奇怪的空虚,那就像一个漩涡,将她吞噬,让她快要窒息。
张缦有点强迫症,她喜欢分类,人也一样,通讯录的每一个名字前面都会有分类的小图标,注明是从何认识的,这也是预防忘记谁是谁的方式,她的记X很不好。
烦躁地滑动通讯录,手指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陈思远?书本图标代表着大学同学,但张缦太Ai取绰号了,正儿巴经的全名反而让她一时想不起来。丝瓜?沉思者?斯文流氓?斯堪地那维亚半岛?
她皱起眉头满腹疑惑,又被自己临时想到的诸多绰号乐了一下。
不然就他吧,张缦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冒了点冷汗。
LINE搜寻并没有显示陈思远的姓名。
居然没有?那是真的很不熟啊,这样会不会太冒昧了?这想法短暂冒出後很快就消失了,张缦又被乐了一下,不管是谁突然被提出娶我吧这个要求都是很冒昧的吧?
她的手已经开始有点抖了,每当她情绪到达临界值都会有这种反应,发冷、冒汗、手抖、嘴唇变白。她曾怀疑过自己有恐慌症,但一直都没有去看医生,她不想再发掘自己有什麽新的问题,有问题代表不是一个「准备好」的人,这会拖延她见傅诚威。
「你可以娶我吗?」张缦乾脆地发出了简讯,然後立刻倒在沙发上,缓慢大口的呼x1,这是她应对症状的方式。
过了一会,张缦睡着了,却又好像没有睡着,无数细碎的梦互相夹杂,她梦见和他的很多个过去,他们第一次旅行、他第一次带她回家、她第一次在外面跨年,虽然看完烟火立刻就被送回了家。然後她梦见陈思远,虽然她压根不记得陈思远是谁、长什麽样子,但她知道梦里的人就是陈思远,他微笑地对着她打招呼,但她却只觉得想哭。
汗水浸Sh了头发,黏在额头,张缦惊醒。她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了,律所非常宠她,让她不用每天到公司报到,但她还是习惯X的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八点四十。还有昨日的讯息通知被标记了好多,张缦慢条斯理地打开Line。
「欸说老实话,我觉得傅诚威代表着我们的青春欸。」「他结婚了就好像我们的青春再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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