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苏予撒娇,以往柳元弋还活着的时候,他也就是这样同他丈夫邀宠吧。柳岳心想,倒是偏偏对他极度淡漠。
他起了些挑逗的心思,只是给苏予一个教训,在河朔待了两年,还是不清楚雪天在室外喝醉的危险。
柳岳与柳元弋长得确实相像,只是柳岳较柳元弋眉目间更犀利,看着凶,苏予平时有些怕他。此刻他醉了,见谁都是一副样子。
“元弋,你生气了?”苏予被放上床,擦碰间睁了眼。还不等柳岳回话,苏予便牵着人手贴上自己温热的脸颊。
“我今日好困,明日再做可好?”
闻言柳岳只觉得有趣,被认成别人的怒气却烟消云散了,他俯身凑近苏予,捏着人脸迫他抬眼看人。
柳元弋从未这般粗鲁,苏予这才清醒半分,望向柳岳的脸。
“看清了?”
随即松开手,苏予才跌回床上,半天未回神。直到这人俯身压上苏予的身子。
“元弋……怎么了?”
盯着苏予的脸看了许久,也知道这先生是真喝醉了,眼前人是谁也看不清,心中嘲讽还有一小部分变成了怜惜。
苏予不过二十四的年纪,失了丈夫,就将其兄弟认成夫君,一个可怜的小寡妇。
“予儿喝醉了,脸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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