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全身赤裸趴跪着,于浮踩在他背上,握着鞭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
“寨中每人都有专属的训诫室?”桃宵问。
“不,仅性事上的佼佼者才有。”马钢解释道,“你们上午用的那间是于浮的。刚才那间属于我,现在这间是公用的。每月都有管事专门安排人和屋子。”
桃宵点点头,听起来倒是十分像青楼中花魁和头牌们发牌子的做法,确保有序无误。
……
三人坐在暗室内看于浮如流水般训了一位又一位,那些人无一不被于浮用皮鞭抽打得淫液四射,比家犬还要温顺老实地臣服在于浮脚下。而于浮甚至连衣服都没脱。仅有一位奴被夸赞进步较大,才能提出心愿,得以一尝于浮的性器。
桃宵发现于浮始终没硬,他就像完成任务般,让每一位奴能够满足地离开。
桃宵忽而想到刚来山寨时见于浮右手有疾,大抵是长期挥鞭落下的。他又转头看向马钢,本想问点什么,低头一看马钢的裤裆……桃宵不由地担心那块布料再这么下去会不会绷开。
今晚最后一位奴离开训诫室时,桃宵已经开始犯困。马钢等于浮放好鞭子,第一件事就是帮他揉手腕。
“于当家辛苦了。”邵懿真心实意地佩服他。
于浮摇摇头,“这是泛爱之神对我的历练。作为一个合格的master,无法回应每一只可爱小鹿对我的期待,这太令人愧疚了。”
桃宵想了想匪寨里总共多少人,不禁咂舌。看今天寨子里的人对于浮的崇拜程度,哪怕只有不到半数是在等着他调教,都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希望肖公子和易公子今晚看得还满意。”于浮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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