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被男人强奸。
认识到这个现实,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
他可以主动雌伏在周元身下,不代表就愿意被其他男人操。
“不过几日没操,竟这么紧了?”
尤其这人还一直以周元身份自居,说出的话却像在与一个男娼调笑。
“闭嘴!”
不准再用这个声音说话!
哪怕这人模仿周元模仿得再像,知晓他们之间再多的秘事,床上功夫却模仿不了。
身体里的鸡巴像是故意的,硕大的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偏偏就不往他舒服的地方去,操得他苦不堪言,更有一种自己被人当做淫具肆意使用发泄的耻辱。
方问心咬牙忍耐着身体上的折磨,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若招来旁人,将他如此模样看去,他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何况如今山庄人多眼杂,消息一旦传出去,整个江湖的人都会知道。
到时就算他想杀人灭口,也杀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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