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无奈接过,拈了一颗。
一口下去,全是糖浆。
“好甜……”叶轻舟拧眉嘀咕。
“哈哈哈——”沈月溪随意坐到旁边的石墩上,“你个做菜都放糖的人,还怕甜?”
叶轻舟也随沈月溪一起坐到花架下,不服辩道:“你说过之后我就没放了。”
三年,或许不止三年,口味早变了。
沈月溪但笑不语。
微风拂起,送上独特的月季清香。梢头开到极处的花朵,零零散散飘下几片花瓣。
沈月溪伸手接下一片,心形的,轻到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叶轻舟,”沈月溪唤,重拾当时的问题,“为什么要来青州?”
良久,久到嘴中余甘彻底消失,叶轻舟如实回答:“一是不想你去昆仑,二是……回来送一点东西……”
回来,他说。
这里有他过往所有的欢乐悲愁。
沈月溪对着掌心花瓣轻轻吹了一口气,如同吹散所有没有重量的思绪,徐徐道:“叶轻舟,我天生可御金,但无法自控,因此被生父母抛弃,人人都叫我怪丫头。我不喜欢我的能力,不想人怕我。后来我遇到了我师父沈凌。他带我回浮玉山,教我剑法,还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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