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何不发一词,只是摇了摇头,他的额头溢出些汗来,那张过分冷硬的脸显出些难堪的脆弱,让人很想把他的骄傲自持一点点碾碎。
?真是的,第一次见面就那么高高在上置身之外,明明自己也在污泥里不是吗?
?我主动俯下身体,去吻那一点正在上下滑动的凸起。他的喉结是敏感点,可能是被开发出来的,在他口的时候,这里会更明显,只要轻轻一碰,脊背就会跟着泛起波纹般的颤抖。
?他很喜欢,但偏偏要忍着。
?就在尖锐的虎牙越发用力地磋磨那个地方的时候,原何有些难耐地开口,“你咬咬那里。”
?他的声音因为刻意压制,所以低的像耳语,像风拂过树叶的沙哑婆娑,这样就很动听。为什么不能一直这样呢?
?“那里?”我皱起眉,有些迷茫地抬头看他。
?原何抬起胳膊遮住自己快要疼出泪的眼睛,只含糊道,“你手撑着的地方。”
?我不用低头,硌在掌心的触感提醒着我。
?因为这短暂的愉悦,所以即便这差事有些难办,我还是应下。
?因为一边被之前玩弄过,我有些嫌弃,只能对另一边下得去嘴的,连同他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咬住的时候,我听见原何轻声的哼哼,没见过世面的雏鸟似的。
?良久以后,原何终于能从铺天盖地的疼痛里觉出来点其他的滋味,脸上也恢复了点血色,他后面还被插着,上面被咬着,他突然想不明白,这到底算个什么事?
?他真跟个女人一样了吗?这样雌伏着,那样张开腿,会不会有点太浪了。
?他真诚发问,“你真的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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