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一头的郭教授显然感到非常惊讶。
“额,这个,我也是刚听人说的,所以想向你确认一下,我又不好打电话给刘警官,估计他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幻影一时词穷,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这么冒失地说出Si者的名字让警方折腾,如果是个恶作剧电话那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吧,我马上给刘警官打电话确认一下情况,之后我再联系你。”电话那头的郭教授说完便想挂电话。
“还有一件事,郭教授,昨天你让我看的那本书我已经看完了,之前童童那个孩子的目击证词我觉得有问题,不知道您怎么看?”
“哦,那个啊,先说说你对此的看法吧。”
“嗯,好的。其实,从童童家走后,我一直纳闷为何童童没有继续追问我关于改装汽车的问题,看他对于那台玩具汽车的喜**程度,这种态度确实不太正常,不知道您怎么看?“
“我在听呢,有意思,你接着说。”
“好的。”之前幻影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顾虑,现在得到郭教授的肯定后,她也突然变得自信满满了,“我想来想去,总算在看了你让我看的那本书后,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他对他刚刚的行为或者说的话感到了内疚,而一个孩子之所以感到内疚要么是做了错事,要么就是说了谎话。在问童童问题的时候,我就吓唬他如果他说谎的话,我是会听出来的,他就是惧怕这一点儿,再加上对于自己说了谎话后的内疚,才会一直保持沉默。”
“对于这一点,其实你可以从他说谎时的肢T反应便可以看出来。而不是靠之后对于他心理的推导,这样看问题太滞后了。不利于快速地给出警方答案。”电话那头的郭教授回答道。
“原来这一点郭教授你早想到了?”幻影欣喜的问,连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那你由此判读出了其他的信息没?”郭教授知道幻影此刻内心是又惊又喜,从她刚刚说话到语气就可以听出来。作为一名心理学教授,不仅眼睛要好使,耳朵也要随时保持灵敏。这些细小到常人最容易忽略的地方,往往都会成为案件的关键突破口。
“嗯,知道了这一点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给童童车子的人就是茂威丁,只不过当时他对童童说的话是,除了要童童晚上的时候在河边烧毁那幅画以外,还要求童童一定要烧毁那台汽车。而童童口中的那幅画,其实并不是话,童童太小,对于他不认识或者没见过的东西b如茂威丁给他的打火机,他只能说成是那个东东。所以,童童口中那幅画有爸爸妈妈和他的画,是茂威丁一家三口的合照,对,没错,那是一张照片。之前我们就推断出茂威丁既不是在这个城市里打工的外来人口,也不是本地人,所以他的尸T打捞上来过后才没有人认领,现在我明白他独自一人到这个城市里来是g什么的了——他是在找那张照片里到某个人,从他叫童童烧掉那辆玩具汽车就可以推断出,他要找的并不是照片里他的妻子,而是一个和童童差不多大的男孩,也就是他的孩子。但是,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内心绝望了,所以才想到投湖自杀。让男孩烧掉照片和汽车,那是烧给Si后的他自己,好让他在Y间有个念想,也期盼着到了Y间他们一家三口能够团聚。”幻影一口气把她所有的推断都说了出来。
“不错,能推到这一步看来你确实对于这个案子很上心哦。不和你说了,我要打电话像刘警官报告那个Si者的身份。你这个猜想我之前就已经给刘警官汇报过了。”说完,郭教授便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喂,喂!”幻影还想说点儿什么,但是电话已经被郭教授挂断了。能得到郭教授的表扬,这是她做为尸语者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个废人,而是个有用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