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用布条蒙起了钟晨的双眼,然后伸手将原本微弱的灯光调到最亮。
布条不透光,被蒙上双眼的钟晨只感觉自己的视野一片黑暗。
因为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的身T和其他器官对于外界的感知便变得更加敏锐。而被调至最亮的灯光又有着灼热的光芒,哪怕钟晨的身T在墨瀚澜的挑拨之下已经产生了燥热感,可那灯光照S到钟晨的身上,仍然给他一种十分强烈的光热刺激。
这种刺激并非只是单纯的炽热,还掺杂了一种像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错觉,让钟晨不自觉地产生了说不清的羞耻感。
就在这个时候,钟晨的耳边传来的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啪——”,像是木条之类的东西打在皮肤上发出的声响。
那东西该不会是用来cH0U打自己的吧?钟晨心底腾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这种cH0U打对于在军队生活了很久的钟晨而言屡见不鲜,尤其是已经习惯了犯错后被那种带倒刺的军鞭cH0U得皮开R绽,但一想到现下的cH0U打是床第间的情趣,除了心头的羞耻感越发强烈,钟晨心底还有一种莫名的惧意。
毕竟,b起疼痛而言,这种cH0U打带来的更多的还是快感。而此刻,快感对于被一直折磨着得不到纾解的钟晨来说,才是最大的煎熬。
钟晨还在想象着如何坚持住这种煎熬,试好手感找准了力度的墨瀚澜便已经扬起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小皮鞭,猛地打在了钟晨的身上。
“啪——”地一声,第一下落在了钟晨尾部的敏感带上。
墨瀚澜的力度把持得十分恰当,既不会让钟晨感觉到强烈的痛意,从而丧失快感和兴致,又不会微弱得让他感受不到疼痛,从而忘记自己正在接受惩罚。而cH0U打的声音十分响亮,让钟晨心里上犹生一种怯意。
第一下落定后,钟晨敏感的皮肤很快就将这种疼痛感传递到了全身,那似是炙烤的火辣辣的疼,挑拨着钟晨的神经,使神经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然后,原本炽烈的疼痛感脱去了它痛意的外衣,露出了sU麻微痒的快感本质,瞬间让他绷紧的神经漾起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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