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羞涩的事情之后真的要做了再说,现在他还是把JiNg力集中在关键的事情上。
这么想着,钟晨拿起墨瀚澜的光脑。他启动光脑后,使用最高权限查了一下有没有监控软件,然后又释放出自己的JiNg神力感知了一下光脑的内部零件。在确认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他这才安心地开始了自己的破解大业。
钟晨从身上找出那张丢光脑前抠出的储存卡,拿它替换了这台光脑中的空白储存卡。
C作完毕后,光脑的界面上很快出现了他用来存储那段代码的便签。他点开便签凭着很久之前的记忆看了看,大致确定了代码没有出现乱码或是缺损的情况。
之后,他翻墙进入了人类那边,侵入了自己重生前私下用来存储信息的账户,从中复制了自己用来破解代码的几个必要软件。
复制完软件,钟晨很快把它们装进光脑中,然后利用光脑的最高权限调试了软件运行的环境,使得软件能够顺利运行。
这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并不算困难,可由于钟晨先前并没有过多了解过人鱼这边的光脑系统,所以调试运行环境费了不少的功夫。等终于能够运行软件的时候,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担心墨瀚澜会像监护病人的护士前来查房,钟晨不得不将破解延后,以防稍不留神便被敏锐的墨瀚澜发现。他转而在光脑上随便下载了几个游戏,利用它们作为掩护。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大概是由于钟晨醒来前,墨瀚澜一直守在他身边从而落下了不少的工作。等钟晨醒来后,定心的墨瀚澜便忙得不可开交。
第一天他还有时间陪钟晨用三餐,聊聊天,并在晚上睡觉前索要晚安吻。而这之后,三餐省了,聊天省了,就连他十分看重的晚安吻也会不时地推后索要的时间。
这一切的变化,钟晨看在眼里,虽然心下会莫名有种不爽,但同时也有了大把的时间进行代码的破解。
这串繁复的代码整整有五道加密,每一道都远b钟晨想象中的难上不少。所以哪怕用了高配置的光脑以及多个软件的辅助,破译第一道最容易的加密也耗费了钟晨近两天的时间。
等前四道加密破解完,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而这都还是全程交给软件无脑C作,可想而知最后一道必须由人脑来进行演算和C作的破解会有多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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