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好好地他为什么要跑呢?车里装地又不是什么违禁地东西。”邹大海已经恢复了镇定。现出了老练地本X。话里甚至有点怀疑责怪警察地意思。
“这就要问你了,不是说你们的货有什么问题,对于货车司机这个人你有什么了解?”向东流有点不悦的问道。
“今天出去的司机叫王四平,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当初我就是看在他老实地份上才让他来当大车司机的。照理说他不应该g什么违法的事情吧。”邹大海想了想说道。
“那今天那辆车里拉地都是什么货?”
“是环丙烷氧化剂,使我们必备的化工原料,非常贵,那一车得值五十多万。全报销了,加上车子和Si者的抚恤金。这次我们厂子算是赔大了。”邹大海心疼的说道。
听邹大海说那一车货非常的贵,向东流心里就有了计较,联想起当时的情景,那几个人确实有点像讨价还价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司机见财起意,想从中获得利润,中途偷偷卖给私人企业,反正一大车卖掉一点不会引人注意。
于是问道“最近你们厂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状况发生,像原材料一类的是不是有过短缺?”
“这个问题确实存在。以前我在市区那边也任过几年副厂长,那厂子地规模和这里差不多大,在那里一车环丙烷氧化剂能用接近十天,但是着这里只能用一个多礼拜。我还以为是这边的机器问题,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邹大海也认真起来,这可是涉及到大笔资金的问题,不说厂子少了这笔钱会怎么样吧,但是如果他自己多了这笔钱那就不一样了。
“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司机当夜在南大街桥下极有可能是想私自变卖所运送的货物。这样在发现警察后才惊慌失措的逃跑。以致慌不择路,开上了负重没达到该货车相应级别的南大街桥。以致发生意外,车毁人亡。”向东流缓缓的说道。
“妈的,王四平这小子,亏我待他不薄,居然敢变卖厂里地东西,还有老赵那家伙,每回货拉回来都是他检查,检查是怎么通过的,看来他也有问题。”邹大海气愤的说。
“人都Si了,还说这些g什么。至于那两辆小货车,目前我们正在悬赏通缉,不过困难较大。王四平会跟那些人来往,你清不清楚?”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他只是一个司机而已,我跟他关系再好,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关系圈啊。”
向东流想想也是,昂德化工是市属产业,邹大海作为厂长兼党委书记,严格来说是正处级的,相当于县长了。他能知道王四平这个人已经很不错了,一般的厂长谁知道拉货的司机是谁。
“好吧,今天就到这,如果邹厂长又有什么情况的话,请及时的与我们派出所联系。希望能尽快将事情调查清楚,尽早给Si者家属一个交代。也是给昂地化工,或者说整个经开区地企业一个交代。”向东流说着站起身来,与邹大海握了一个手。
“好,向所长幸苦了。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有什么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与贵所联系的。”邹大海微笑着说。
因为没有小货车地车牌号,就连车子是银灰sE地还是白sE的所里的几个人都争执不下,最后只好定为银灰sE或者白sE小型卡车。但是这种车实在是太多了,整个安余市有几万辆,怎么查?所以这件案子一时难以侦破。也快成了向东流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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