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鼓槌呢?”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钟无相皱眉道:“来此路上偶见华光冲天,我们赶过去一看,便是这鼓槌散落在地上,我以为是司徒雪不小心遗落了,却没想到她已然失踪。”
烈火大师忽然开口,向半空打了个雷似的:“鬼龙事大,先封印了再说。”
钟无相点点头:“不错,此处就是天地之言吧,机不可失,先封印了鬼龙,再去寻司徒雪不迟。”
我心里七上八下好几遍,终于还是忍不住脱口道:“方才我听白先生说起鬼龙,好像跟前辈所说不大一样?”
“他怎么说?”
我把他的说法约略重复了一遍。
“有这等事?!”钟无相沉吟道:“此人杀性未除,难道贪心又起么?”
我没出声,双目盯着他的眼睛,有点不礼貌地看着,希望能从他的眼神分辨出真伪,却一无所获。
“李克,你怀疑我?”他看出我的异样。
我没说话,不过未置可否的态度已经表明我的疑虑了。
老谢在一旁道:“李克,我和钟师兄相交多年,对他是信得过的。”
是啊,别人我信不过,难道还信不过老谢么?别人都会骗我,但老谢不会,虽然他这人贪心点又有点不务正业,整天迷迷糊糊的,但是他对我的好我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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