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跑出茅屋,见门口站着一位年人,面如冠玉,眉目清朗,头挽发髻,穿着淡青色的褂,足蹬布鞋,站在那里说不出的从容淡定。
我为之暗自心折,连忙道:“晚辈李克,误闯前辈居所,还望见谅。”
那人微微一笑:“相见即是有缘,不必太客气,请里边坐。”说完领先走进屋内。
我跟着他重又进屋,听他道:“远路来此风尘仆仆,请饮杯茶吧。”
我十分不好意思,连忙道:“方才实在渴得厉害,已经自己动手,喝过了。”
他也不以为忤,忽然走到琴案前坐下:“请听一曲。”
我有点纳闷,喝茶也就罢了,哪有一见面就听琴的啊?这算是哪门规矩?我心里记挂着司徒雪,刚想出声询问,他已经一抚琴弦,仙翁仙翁的弹起来。
得,人家是主我是客,有人弹咱就听呗,我就不信他还能弹一天不成?!我在茶几旁坐下,装模做样的听起来。
说实话,我这点音乐细胞,唱国歌都跑调,真是听不出什么好来。这多年从小学初直到大学,每次参加学校合唱,都是光张嘴不出声的主,去KTV都是人家唱歌我喝酒。就我这音乐素养,真有点惭愧,觉得对不住人家这么认真的弹琴给我听啊。
却听他谈了一会,蓦地开口唱到:
“白水东,有西行舟。舟行有返棹,水去无还流。奈何生别者,戚戚怀远游。”
声音低回不已,如黄河曲,不尽地萧条寥落之意,听的人怦然心动,我虽然没啥化,也听得出来这是送别朋友的一首诗,大概说这就要分别啦,就像流水行舟一样一去不返啊,。
我心想这主人如此高雅,想来他所送的朋友也是一位雅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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