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身影嗖地来到近前,竟然是那玄月和尚,他来到当场。看到自己师傅站在那里,愣了一愣,连忙躬身施礼:“师傅。”
我没好气的说:“师什么师啊,老和尚死了。”我本来对天龙和尚颇有些好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包藏祸心之徒,抢了鼓槌不说。还害了红尘和钟离巺。此刻对他是半点敬意也欠奉了。
玄月浑身剧震,上前一探鼻息。呆立当场,眼留下泪来。本来我心想说你这师傅不是啥好玩意儿,死了就死了吧,不过看他真情流露的样,也觉得于心不忍,当下默不作声。
玄月到底修炼多年,片刻间恢复过来,一把捉住我的手臂:“我师傅怎么圆寂的?!”我大怒挣脱:“我是被你师傅掳来的,你还问我?”
他呆了一呆,我心道搞不好你们师徒合谋盗鼓槌想获得鬼龙之力的,幸亏惊神鼓在钟无相那里保存的好好的,不然给你凑齐了这套设备,咚咚的敲起来,我可受不了。
却猛觉得劲风扑面,他竟然二话不说动起手来!
*,我还一肚气呢,被人莫名其妙的掳了这么远来,一路上头晕眼花连带恶心的,你还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难道我怕了你不成?
我也没跟他客气,挥动双拳迎上去。这一动手,不免心下有点发慌,我本来就没认真学过什么拳脚,我的长处在道术,在念力的运用,拿来对付鬼啊怪啊什么的管用,可是对着一个和尚,那些镇尸符啊捆尸锁啊明显都没用,我又总不能唤神雷来劈他吧,又没带着百鬼在身上,唉,就这么赤手空拳,还真打不过他,要是司徒雪在就好了,单凭拳脚功夫也不怕会输给他。
幸好这时候又有几人赶到现场,一个个气喘吁吁,如此看来玄月虽然为人小气,可毕竟是这帮人里功力最高的。
那几位看到当场情景,也不免大吃一惊,先架开了我俩,问明情况之后,一致决定会灵管会再说,种种善后工作自不必说,我和他们返回灵管会大楼,冰冰迎上来告诉我钟无相前辈要见我。我从冰冰那里了解到他受了重伤,正在静养,一听说我平安,非要先见见我不可。
我连忙赶到医务室,玄月也非跟我一块来,那意思是要到钟无相面前评评理。
房,钟无相正紧闭双目,盘膝坐在床上,胸前一片血迹,我心下暗赞,到底是高手,受伤了也只是盘膝静坐疗伤,比起那些呼天抢地打针吃药的当真不可同日而语。
我一进屋,他双眉抖动,睁开眼来,看了我一眼,露出衷心的微笑,柔声道:“你没事便好,否则我如何对得起谢道兄和李掌门夫妇。”声音轻柔,却十分嘶哑,听得出来气不足,显是伤势颇重。
他说完摆摆手,示意跟我一起进来的玄月和冰冰离开,玄月万般不情愿也不敢有逆,只得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钟无相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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