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摸摸我头顶,担心的道:“要是失败了,他头上会不会像龙似的长出犄角来啊?”
钟无相哑然失笑:“应该不会吧。”
司徒雪拍拍胸口,一副终于放心的样。我倒,这丫头脑里都想些啥啊。
我忽然又想起件事,连忙问:“这鬼龙真像高说的,是第七睚眦?”
钟无相点点头:“不错。”
“那他们这是要干啥啊?”我说他们而不说他,指的不仅是高,还包括那君,我实在很好奇,这些人要么去抢鬼龙双眼之一的啮魂珠,要么干脆就直接复活鬼龙,到底想干啥?
钟无相目若远山,淡定的远方,一字一顿的道:“为了两个字,力量。”
这可能也是唯一的答案吧,方才鬼龙小试牛刀的力量我已经见识到了,倘若全数苏醒,绝非人力可以匹敌啊,力量,从古至今多少人为了追求这两个字不惜抛弃一切,这两个字真的那么重要么?想到这里心下恻然,还有什么脸说别人,方才我初尝到这股力量滋味的时候,不也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么。
司徒雪问道:“这睚眦不是龙么,不在天上呆着,跑人间来干啥呢?”
钟无相道:“我查遍典籍,也始终找不到直接的答案,不过从一鳞半爪的记述当,可以大概推测,几百年前鬼龙现世,只怕也是有人暗召唤的。”
“乖乖,”我道:“谁这么变态啊?没事把它召来干啥?”
“明成祖朱棣。”钟无相缓缓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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