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蓦地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般,好容易笑够了,道:“我是为难有这么好的两座炉鼎,一时间无从取舍啊。”
我晕!
我张口结舌,一指浑浑噩噩的卫震:“你不是想把我也变、变成那样把。”我宁死也不要像卫震那样,完全没有自我了啊。
高摇摇头:“你是天生炉鼎,比我这后天铸造的资质好过自然不止一星半点,想来不必那么费力吧。”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不要,你还是用他吧,画了那么久也有感情不是?”
他叹了口气,朝我挤挤眼睛,神情大是暧昧的道:“唉,难道老夫辛苦一世之功所铸之炉鼎,还不如人家李掌门夫妇一晚上?”
我倒,这时候他还有心里开这种玩笑。
他看看我,又看看卫震背后的龙形,一副难以决断的样,我现在好像趴在菜板上的鱼,根本没有人任何反抗余地。高在画室里来回踱步,转了好几个圈,终于下定决心般道:“老规矩吧。”
“啥?!”
“让你们决斗啊,胜的那个作炉鼎。”
“不用决斗了,我认输就是。”
“好啊,你要是输了,就把双眼挖出来作鼎媒吧。”
“你!”我看着这老头,真想冲上去掐死他,可看他一副高手做派,又不敢轻举妄动,何况还有个功力惊人的卫震在旁边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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