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他又要长篇大论他的笔经了,我连忙打断:“您画这么多龙干啥?”心道,入纸三分只怕谦虚了,您老人家在人身上画的像纹身纹上去一样,也够惊世骇俗了。也难怪马志他们搜查纹身店铺不得要领,这根本就是拿松针刺上去的吧,找纹身铺当然没用。
“哈,”却听老头一笑:“我叫高,你说我不画龙画什么?整理发布于
高,我倒,我记得公好龙里边那个公,就叫高,敢情这位还真是实在,只不知道是本名还是自己后改的了。
“先生,”我道:“龙眼睛有那么难画么?”
“你有所不知,”老头一边观察卫震背后的画一边道:“这龙老夫画了三十年,前几日才总算是完成了一条,最后还是差了双眼不曾点上啊。”
“那它为何会双目流血?”
“本来不至于此,不过不知何故,他体内的龙气硬行觉醒,龙眼盲,人眼亦盲了。”
我吐吐舌头。心里倒很为这个卫震可怜,他没想让龙气觉醒的,大概是我拍了一巴掌,唤醒了龙气吧。
“这应该不是唯一的一副龙吧?”我试探着道。
“自然,老夫画在人背上的就有近十副了吧,画在纸上的就多了,怕不有个几万张了。”
我吐吐舌头,这人一辈光画龙,也够神经的。
“为啥要画在人背上?”我奇道,一边心里暗自算了算数。差不多,其余的都死了。卫震应该是唯一幸存的。
“唉,”他叹了口气:“这道理我也是不久前才参悟出来的,要知道龙乃是天地神物,岂是寻常纸张可以承载的,唯有天赋异禀之人才能作龙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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