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这个……真不是我干的。你知道吧?”
大刘点点头,不过还是说:“我相信你没用啊。关键得看证据。”他顿了顿道:“你也是,死那么多人你居然还睡得挺香,不知道你这脑袋是咋长的。”
我吐吐舌头:“这不喝多了么。”
“我就说吧,年轻人酒,多把时间花在学习上。”大刘语重心长的道。
“得了,您还是赶紧取证吧。”
大刘把我带到预审室。接着来了几个法医,把我身上衣服扒走了,又提取了指纹,抽了血,我光溜溜的穿一大短裤坐在预审室的凳,手被反铐在背后。
“稍等会啊,我去准备下材料马上就过来。”他拍拍我肩膀,走了,留下一个年轻警员站旁边看着我,一看就是刚从警校毕业的那种。带着股愣劲。
我被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铐着,不过我并不在意,反正是走个过场,也要体谅马志他们嘛。我四下打量,这可是我第一次进预审室。估计以后也没机会进来了吧,得好好瞧瞧,屋举架不高,估计是为了给嫌疑人制造心理压力吧,矮矮的天花板上吊着一顶白炽灯,此外在没有别地照明。灯影里可以模糊的看到四面墙。墙上颇有些污秽不堪,不知道是些啥。背后墙上写着一行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不由得想起听过法学院里流传的那个经典笑话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越想这段越好笑,不由的噗嗤笑出来。那警员大概也知道我和马志的关系,所以也没管我。其实这纯属白日梦,在咱们的侦查力度和审讯力度下,很少有犯罪分能漏的吧。
这小屋也没有空调,也没有窗户,就一扇铁门,此刻仅仅的闭着,出人意料的,现在这个天气,在这样的斗室里,我居然没感到丝毫燥热,反而隐隐有股寒意袭来。
我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手表啥的都给收走了,不过我估计我等了至少两三个小时,铐得我胳膊都折了的时候,哥们:“给我打开缓缓呗,胳膊都要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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