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敢情真是每一种都有啊。
司徒雪看不到这么多,奇怪的问道:“那请来笔仙是作什么呢?你们都能给出问题的答案?”
老者摇头道:“我们所给的,无外是请仙者心所想的罢了。”
我一愣,不明所以。
老者续道:“我们终究是生于用笔者的性灵,并没什么预知未来洞悉吉凶的本事,其实我们就是笔而已。”他顿了顿继道:“我们和笔的作用一样,所能作的就是把用笔者心所想所欲写出或画出而已。”
我呆了呆,大概捕捉到他的意思了。
却听他续道:“同样的一支笔,握在李白手里,便写出激扬跳脱的诗句,握在杜甫手,自然就沉郁雄浑,握在贩夫走卒手,不过是计计流水账,握在法官手,就立判生死,可见区别不再笔,在于用笔的人啊。”
我点点头:“没错,其实世间万物都差不多,你说枪危险吧,你拿来抢劫行凶就是凶器,可你拿来保家卫国它就是保护神。”
其实再细想想,不光是有形有质的东西,最飘渺恰恰又最真实的权力也一样,用来造福人民,自然再好不过,可用来横征暴敛鱼肉百姓,又一番光景了。归根到底,对与错不在其本身,而在用它的人。
仓毫道:“不错,可惜这番道理不是每个人都懂得,有些不利之处发生,便怪这怪那,怪一只笔可颠倒黑白,怪一把枪可伤人,怪一时权可生势,却不知我们本无辜,该怪的是那些滥用之人,呵呵,当真可笑得很啊。”
司徒雪也深表同意:“世人其实现在最少的品质就是扪心自问了。”
“又岂止现在,由古至今莫不如此啊”仓毫叹道:“这倒恰恰凸显了我们的作用。”
“这话怎么讲?”我不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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