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啊,你现在吃着个虫,你怎么着?
“*,当然找后厨理论啊!”
“年轻人吧,”我笑呵呵的说:“尖叫着说饭里怎么虫啊,紧接着丢下剩饭离开,这是大一的;把虫拣出来,然后把虫周围的饭弄掉,继续吃,这是大二的;把虫拣掉,继续吃,这是大三的;看都不看,连虫一块吃,这是大四的;兴致勃勃地跑去感谢食堂大师傅加餐的,那就是研究生了。”
王风吐了吐舌头:“师兄,这太恶心了吧,不过我是肯定不会丢下就走的,一定要跟他们理论理论才行,不能白吃这哑巴亏。”
这小还挺较真,我哈哈大笑,每个初到大学的人不都是一腔热血么,这四年光景对大部分人来说,不过是逐渐消耗与磨灭的过程罢了。
王风认真的说:“没开玩笑,要知道虫身上带有多种细菌,最容易传染的是大肠杆菌,会引起腹泻,更严重的还有肉毒杆菌毒素,学名叫Boto,这东西能破坏人体免疫力,轻则发烧头疼,重了搞不好会死人的。”
“门清啊,你为啥不去上医学院?”我一边说把盘送回回收区就想走,却见王风被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大妈拦住了:“同学,请返回餐具。”
“返什么返,老一年交一万多块,还管端盘?”王风骂骂咧咧的走了。他没想到这件事第二天就上了校报,“法律系新生无视辛勤劳动、辱骂食堂工作人员”的标题让王风哭笑不得,这是后话了。
因为当夜,有些事情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11点熄灯铃刚响,管理员提着电筒挨个寝室查点完人数,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好像总有点奇怪的感觉,让人觉得不踏实,实在忍不住了,我翻个身坐起来,揉揉眼睛,只见窗外月色如水,可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不成,得出去转转。
我穿上衣服,熟门熟路的从窗口溜下去,这是我每此半夜出去的必经路线。我爬着管溜到地面,猫腰往前走,我本来没什么目的,纯粹是心里乱得很,出来静静,最好莫过于湖心亭了。
我才往那边走了几步,赫然见一个人影在前方蠕动,不是吧,东湖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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