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之下四处瞎看,猛地发现不远处立交桥上有人影晃动,依稀是程万年!
我心里一动,这几天就想找他,可总也找不到,他实在给我他多疑问了,这么晚了,他在这晃啥,嘿,马志的事先放一放吧。
我一溜小跑过去,到了立交桥上,果然是程万年。他仍旧是穿着一身褂,此刻正举着定星盘向着月亮,嘴里叨咕着啥。
“程先生?”
“啊!”他吓了一跳。
他放在聚精会神在定星盘上,没注意我上来也正常。不过他的反应也太激烈点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面色惨白如纸。如果不是他脸上没有死气,我几乎以为他要比方才那哥们死得早了。
“程先生,你这是……?”
他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一般,呆了半晌,蓦地仰天长叹:“天命当真不可逆么?”
这是我第二次听他说这话了,第一次是在尚宾斋的二楼。
“逆天?你说要逆天?”我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拜托,老程你是算命的啊,算命的非要去逆天,这本身就是个矛盾命题吧。你要是不信干嘛要去算?算出来了又想改,如果被你改了。那就证明你算得不准啊。这是个二难推理。不过我看他一副邪的样,没敢说这番话。
老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罗盘,又看了看天,半晌也不说话……
就在我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忽然间仿佛打定主意般道:“李兄弟,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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