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四忽然道:“你是说轿里坐的那个,不是北乡的那个死人?”
我浑身一震,一松手,王胖如获大赦,忙不迭的道:“就是这个意思。”
一场冥婚,搞出两个新娘来?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搞什么飞机?
王胖苦着脸道:“大师您也知道,这个天气根本没法保存尸体的嘛,运到咱村早就不成样了,那味就别说了,光是样就不好放到花轿里。”
我大约隐隐把握到他的意思了。
只听他叹了口气接道:“干咱这行,又不能作广告,凭的就是口口相传,咱得*信誉吃饭不是。”这几句话说的倒是没错,这跟我的处境也差不多,干这种行业的,不管怎么说,总是见不得光的,生意也就越发难做了,*的其实多半是老主顾介绍的。
却听王胖长吸一口气,道:“人家娃儿好容易结回婚,总得风风光光的吧,所以啊,我就……”
“你就找了个人化妆坐进轿?!”我脱口大叫。
“是啊,尸体在后边抬着的棺材里呢,轿就是作作样,吹鼓手抬轿的又都是我雇的,大家面上都好看,等到了地方,再把棺材里的尸体放进轿跟新郎合葬,谁也不吃亏。”
我恍然大悟,想来他们不是一拨走的,他一边叫人送棺材到这边,自己又去宁水找个肯作替身的女人,想来是这活没什么人肯干,所以在北乡找不到吧。这个关节一通,倒是解决了很多问题。难怪冯四昨晚会看见那个女的诈尸了,那本来就是个活人啊。
我道:“难怪你方才听到我说诈尸一点都不害怕,你知道那本来就是活人啊。”
“我这也是没办法,要是死了多少年的也就罢了,既是新死的,谁也不想自己家孩娶的烂了一半的新娘吧。”王胖赧然一笑,一指前面开车的凤儿:“就不要告诉赵家人了吧?”
我也笑了,点点头,他这一手瞒天过海,固然是怕老赵家看了新娘的样不答应,另方面倒也算是做了点颇有人情之事,忽然之间觉得对他倒也没有那么大的恶感了。这也是无伤大雅之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嚼舌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