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对风水这么了解,我有件事想请教请教您。”
*,怕什么来什么,不过我牛已经吹出去了,当着冯四也不好露怯,只得硬着头皮道:“愿闻其详。”看他如此虔诚,我不免说话也绉绉起来,得衬着咱这范儿不是。
他凑过来,神神秘秘的低声道:“我最近很邪。”
他嘴里一股恶臭,把我熏得一阵反胃,侧开了身,这才认真看看这个胖。
这认真一看不打紧,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此人生得一双三角眼,吊梢眉,矮塌的鼻,准头无肉,山根歪斜,一望便知是天性凉薄的势利之辈。
虽然我的相术比风水还外行,不过这种一看就让人讨厌的面相,我还是分辨得出的。尤其是眉宇间凝结着一股抑郁不散的黑气,如果不是我的鬼眼明鉴三界,只怕以为眼前这位是个死人呢,奇怪的,难道他是在火葬场工作么。
他好像没有察觉出我的不适,自顾说道:“先生,我最近很邪门,简直是邪门到家了。”
“哦?怎么个邪门法?”人家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着,我也不好回绝。
“唉,邪门到家了,我生意亏本,刚查出有心脏病,老婆跟人跑了,孩又给车撞了。”
冯四在一旁咂舌道:“真够惨的。”
我却不由又皱了皱眉,这人把生意和自己放在前头说,老婆孩倒放在最后,其心可见一斑,更让我平添几分厌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本来我一向顺风顺水,自从今年年初盖了新房搬进去之后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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