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大跳,膝盖能弯曲、会流鼻血也就罢了,还会打嗝,这也太过分了吧。却见这‘尸体’打完这个嗝,胸膛一阵起伏,然后,竟然翻身坐起来。
诈尸啊?!
我一激灵,一想不对啊,他方才那就是尸变了,还怎么诈?
言的‘尸体’竟然开口道:“我这是在哪?”
我脑全乱了,没吭声,呆在当场。
“哎呦,好疼……哎呦,我的脸……哎呦,我的牙……哎呦,兄弟,你怎么在这?”
我呆了半晌,仔细打量他,虽然脸已经被我打得不成模样,不过也能看得出死气散去,恢复了生机:“言大哥,你,你,你活过来了?”
“我死了么?”他挣扎着站起身,奇道。
这叫我怎么说呢。
没等我回答,他又急道:“谁把我打成这样的,兄弟你看见没?咦,兄弟你也受伤了?”
这可真是一言难尽啊,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哈哈哈,言大鹏适时的走过来,对言道:“你可认得我?”
言揉揉眼睛:“您老是言大鹏言老掌门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