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沉吟了一下:“你知道吆尸有三不吆和三忌么?”
我茫然摇头。
他解释道:“就算是我们这种野把式,也有很多讲究的,所谓三不吆是说凡病死的、河溺死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吆。病死的其魂魄已入冥府,法术不能唤回,而河溺死者乃是有水鬼寻替身,魂魄是有主的,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岂不乱套?另外,因雷击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这两类尸同样不能赶。”
“那三忌呢?”
“第一忌,忌阴阳不调。客虽死,气犹存,一队之,最忌只有女客或只有男客,阴阳不调易生变。”
“第二忌呢?”
“忌狗。”
“狗?”这真是闻所未闻啊。
“狗叫易惊尸神,也容易毁损客人的身体,所以我们行走路上都会打阴锣,”他一指腰间的小锣:“很大程度上是告诉各家各户把狗栓好了,我就吆过一位,被狗把脚趾啃了去,回头给人家打了个七折呢。”
咬个脚趾就七折啊,那要咬坏了脑袋,岂不是倒赔钱了?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敢说,接着问道““那第三忌呢?”
“这第三忌也是最重要的,吆尸最忌生人!生人之气冲撞,必生尸变!”
我说他刚才犹豫什么呢,原来赶尸是没法跟活人一起上路的,想来赶尸人是自行修有秘法,可以把生人之气隐藏起来吧。
“可是寻常入殓时候,不是常常要接触死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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