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说的我一阵反胃,咽了口唾沫问道:“老爷,敢问如今是什么年份?”
他仍旧没有抬头,抬摊开两手道:“往着从兹,来着从兹,何者为往,何者为来?什么是年,什么又是份?”
我晕,唉,你又不是和尚,我也不是要跟你打机锋,我是真的想知道现在什么年代了啊。
“老爷,这寺里就您一人么?”我又问道。
“山雨欲来,罡风不止,老夫受人之托仍有牵挂,倒不如那些师兄师弟们洒脱了。”
“风?雨?”我朝窗外看看,一派月朗星稀的样,哪来的风雨,唉,越发不知道他在说啥了。
“您是出家人么?”我实在忍不住他说话的方式了,问道。
“要是就好了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抬头望向我,苦笑道:“我一心向佛,可惜此生却是没有佛缘,希望这一件功德圆满后,佛祖肯垂怜我吧。”
我晕,竟然是个想出家想疯了的么?奇怪,出家有什么难的,我忍不住道:“佛家不是说诸事随缘么,修行又何必出家?”
“呵呵,小伙,都道出世入世实无两样,可又有几人真的在世而修行的呢?”说完一指那堆石叹道:“我老爷也是因为一生难舍这些劳什,这才佛法无成啊。”
言下不胜唏嘘,看样好像要就这个问题跟我好好探讨一番似的,我连忙岔开话头:“老爷,我来帮你把。”
“别,老夫最怕欠人情,你看看,”他一指四周,要不是欠了老友这一份人情,我何至于大半夜的在这荒山野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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