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应手。
足足等了五分钟,他还是没有应。
马志忽然一拍脑袋,掏出电话来就打,我侧着耳朵听到他在交代什么赶紧查查地址,在联众某室第97桌。
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落,再一看,他已经断线了。
我们面面相觑。
马志道:“没事,我已经让同事去查他的IP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小。”
“这也能查到么。”我很奇怪。
“当然,你没听说过有警的么?别说这种游戏室的IP,就连你平时上的什么看的什么东西,我们想知道也容易得很。”
汗,那我岂不是毫无隐私可言?看来以后上些有益身心健康的站时,要十分小心了。
只听马志狠狠的说:“就算现有证据收拾不了他,也要把他找出来严密监视。”
从黄老爷家出来,已经是入夜。
在外边胡乱吃了点东西,马志开车送我会住处,也就是我的办公室了。
离老远就看到一个人在楼前晃,十分熟悉,司徒雪?!
我赶忙让马志撤,自己一溜小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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