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饮店的二楼坐下,让刘贵上了两杯可乐。
看看四下无人,我伸手到窗外抓过一把柳枝来,低声喊:“柳丁?”
“柳丁?!”
却只听对面吱吱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细手长脚青面长耳的小家伙已经已经坐在对面沙发椅上,大口的吸着可乐,正是柳丁。
十几天不见,他的“气色”好了不少,脸上也不再是青糁糁的病鬼模样,比原来绿了不少,可见修养的不错。绷带也都拆掉了,神气活现的坐在那里,大眼睛瞪着我,神情奇怪的很。
被他看得我有点不自在:“小鬼,看什么啊你?”
“厉害厉害啊,”他喝了一大口可乐,咂吧咂吧嘴说。
“喂,说什么呢?”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
他接着又叹了口气:“你好像还不知道西山那场事件的影响有多大吧?”
“啊?能有多大影响?”
“别的不提,单那个死了的日本鬼,灵管会就和日本方面交涉了好一阵,现在还没定论呢。”
“他是咎由自取,有什么好交涉的?”
“唉,咱们国家灵管会也得注意一下国际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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