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却又转去磨她师叔:“师叔,你看小道士这么厉害,你也得教我两手才行。”
红尘呵呵一笑,把七宝琉璃盏递给她:“此物原是我佛门至宝,与你也算是份机缘,就送与你吧。”
司徒雪连忙接过,笑得合不拢嘴。
“此宝深合佛门要旨,无定相无定法,其技法威力也都各随机缘,这就是所以那位日本师兄盏放邪光的缘故。”红尘嘱咐道:“你要好生留着,将来自会有一番用出。”
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前辈,言晨……”
“阿弥陀佛”红尘低首合十:“弟求仁得仁,这一切都是定数。”
我忽然有些茫然,不知道是受这位高僧的感染还是什么其他缘故,长久以来对言晨的恶感忽然消失了,感觉再分不清所谓善恶正邪。
言晨固然恶贯满盈,可是却也不惜为达成目的牺牲性命,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眼前这位红尘和尚与言晨称兄道弟,却是佛法精湛、慈悲普度的高僧;而山上那位钟老爷,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收集虚魂干什么,但可以肯定与一份浓的化不开的爱恋密切相关,连秦广王尚且开一面,又有谁忍心苛责,谁又有资格评论……
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却听司徒雪插嘴道:“师叔,那个言晨不是好人呢?怎么是你弟啊?那他不也成了我师叔了?我可不要!”
红尘抬首看看天色,爱怜的摸摸司徒雪的头,又看看我,高诵佛号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你们谨记今后行事一切当凭本衷,莫使初心染尘。贫僧与故人有约,就此别过了。他年相见或者是敌非友,好自为之!”
司徒雪大喊:“师叔,留个手机号啊,不然怎么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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