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她脸上似乎还带些微红,不知道是刚才动手时候运动量过大呢,还是因为方才我不经意的一搂。
问题是那个行脚僧比她脸色更奇怪,他盯着司徒雪看了半天,难以置信的说:“小姑娘居然是少林拳。”
“阁下可是比叡山独竹寺的师兄?”天下佛门总是一家,司徒雪平静下来,单手合十。
行脚僧一愣,面上变色,显然是没料到自己的身份这么容易被认出来,合十道:“贫僧是独竹寺门下行脚僧人,鬼冢四郎。”
““*,管你几郎啊,不是说让我们走么,真没信义!”我直起腰怒道,其实我更愤怒的是他居然打断我和司徒雪方才的那一刻美好时光。
“独竹寺一脉向来少与本土佛家来往,何况是我们国,不知道阁下来此有何贵干?”司徒雪显然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她看来对这个独竹寺的门人没啥好感,确定身份之后称呼也从师兄变成阁下了。
这时我分明的感觉到那股念力越来越大,就要破土而出了。
行脚僧鬼冢四郎也有所察觉,回头看了看他布阵的地方,道:“快些离开,贫僧有事,不跟你们罗嗦。”
“哼,我们还偏不走了。”司徒雪迈步就往公墓里边走。
我的姑奶奶,这是唱的哪出啊。
鬼冢四郎在我们背后发出一声冷笑:“你们要送死,就别怪贫僧了。”
没办法,搂都搂了,现在总不能留下她一个人吧,我硬着头皮跟着司徒雪迈步进了公墓,一直走到间大石碑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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