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一拉我,拐上岔路,两个人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走了大概七八百米吧,看到一个石牌坊,写着借着月色看到西山公墓四个大字,牌坊背后赫然一片宽阔的墓地,林林总总的立了差不多有七八十块墓碑。
猛然间只见墓群当较为宽阔的地方,点着一盏的油灯,一个身影跪在地上,正在做出奇怪的动作,像是在叩头膜拜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法事,口仿佛还念念有词。借着的灯火和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僧袍和红色绑腿,正是今天下午所见的比叡山独竹派行脚僧。
他刚磕了一个头,正在直起腰身来,忽然双肩微微一抖,仿佛有所察觉,猛地回过头来。
我赶忙一拉司徒雪藏身在一块墓碑后边,收敛全身念力,生怕被他感应到。
不知道哪来的一片云彩遮住月影,除了那盏灯火外,周遭光线忽然暗淡下来,此刻他在明我们在暗,那行脚僧站起身来四下看看,又重新跪在那盏灯前,继续他奇怪的动作。
我忽然觉得司徒雪有异,回头去看她,只见她一手指着墓碑,瞪大着眼睛,嘴巴都合不上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我们所躲藏的墓碑上光溜溜的,空无一字。
蓦地风吹云散,月光倾泻下来。
我看到周围几十块墓碑上,全部都空空的,没有刻一个字。
(五)绝顶高手
我朝司徒雪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大惊小怪的。
其实西山公墓说是公墓,倒像是乱葬岗多些。传闻当年有一个排的八路军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在此狙击日军一个野战大队,几十个人占领山头,应付七百号鬼的冲锋,最后八路军把鬼引入弹药库,引燃了剩下的全部弹药,七百多个鬼没有一个活着下山的。后来解放之后,国家在这里修建了一座公墓用来祭奠先烈。由于爆炸之后,敌我双方尸骨早已无法分辨,加上死亡人员名单也早已不可考证,所以就在当年的旧战场上,竖起了几十座空碑,聊作祭奠罢了。
也并非所有的墓碑都没有字,当有一块最大的几米高的石碑,据说是刻着人民烈士之类字样的。我虽然没来过,但是这些无字碑在H市算不得秘密了。那个行脚僧此刻正在那大石碑下顶礼膜拜呢。难道我们都想错了,这日本行脚僧竟然是不远万里来悼念我们的抗日英雄的?如果是这样,真该授他个什么什么和平奖了。
不过他下面的举动很快就推翻了我的胡思乱想。他在完成了一系列奇怪动作之后,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些什么东西,用力一拉,由于我们在他背后,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只听啪的一声。接着哗啦啦几声响,四下散落了很多念珠,听声音像是玉石的,落在地上很清脆的响动。他双手合十,嘴里念着莫名其妙的咒语,大概是日本的经吧。这点普天下的和尚倒是都差不多,不管是日还是什么,只要用这种特殊的语调语速念出来,你即使听不懂意思也一定知道他是在念经了。
这家伙太古怪了,大半夜跑这儿来念经扔念珠,是不是疯了。
忽然司徒雪一拉我,我扭头看见她眼的惊讶之色,她朝那行脚僧的脚下指了指,我顺着她的手势看去,只见他一边念经一边左右踏步,居然一个个的把那些念珠踩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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