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午,在楼下的张记面馆胡乱吞了两碗牛肉面后,我们以H大东门为起点,开始向东。
走了大约五分钟吧,已经被毒剌剌的太阳晒的头昏眼花,汗流浃背,就差吐舌头了,我问老谢:“主任,还有多远啊?”
老谢一愣:“什么还有多远?”
“不是去找失窃的铁盒么?”
“对啊,没错啊。”他一脸茫然。
“我是问还有多远才能到您算出的地点啊,我怕没等到呢,我就给晒死了。”
“应该不远了吧。”
“什么叫应该?!”我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您不会是光算出在东边了吧?”
“呵呵,七钱之卜也只是卜算,怎么可能精确到坐标啊。”
我*!正准备发飙的当口,猛然间浑身剧震,不能自控的向医院门口望去。一个窈窕多姿的女撑把绿伞从医院门口走过,那伞下是一张梦寐以求的脸。这一刻我竟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或描述她眉眼唇鼻的具体模样,我只是知道我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过她。她看着我浑浑噩噩样,展颜一笑,仿佛春天的第一朵花儿绽开时的景色,又好像第一滴雨在窗前哭泣的声音。我呆呆的愣在原地,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在出神,老谢一扒拉我:“对了,你说你在那铁盒上烧过一张壬符?”
“什么?”我缓过神来,揉揉眼睛,再向对面看去,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过,却再看不见那梦情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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