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万花巷,天色尚早,紫涵匆匆回到房间,梳洗打扮了之后,靠在床边小憩了一会儿。天色渐渐的大亮了,外边也传来了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是那些起早的下人们在打扫。初秋的早晨天气微凉,却是空气清新,令人熏然欲醉。紫涵打开窗,感受着窗外扑面微凉的秋风,心情也随之舒畅起来。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紫涵回头道:“进来。”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又是那个小厮小,探进头道:“姑娘,有位蔡公前来拜访,姑娘见不见?”
“蔡公?”紫涵想起紫云说的,昨晚上那个男就是叫蔡斌,当下道:“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小已经带着人来了,果然是那个蔡斌。小把人带到后,很自觉的掩上房门出去了,紫涵福了一福道:“如烟见过蔡公,感谢蔡公对如烟的错爱,如烟担当不起,还请公收回所赠,否则如烟心难安。”说完,紫涵便到床头的箱把银票和戒指拿出来,走到蔡斌的面前,递了给他。
蔡斌盯着紫涵的眼睛,从进门到现在,没有说一句话。紫涵直被他盯得脊背发凉,又说了一遍,“请公收回。”
蔡斌扭过头去,道:“我蔡斌送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如烟姑娘如果不喜欢,随便送给别人好了。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告诉姑娘,一月之后,我会带着聘礼前来为姑娘赎身,还请姑娘做好准备。”
紫涵只感觉头上的火一下蹿了上来,怒道:“蔡公,请你尊重一下如烟的意愿,如烟可有答应要嫁给公吗?况且一月之后,赎不赎身是如烟的自由,不劳公费心。”
蔡斌猛的扭过头来,看着紫涵的眼睛道:“难道你还准备待在这青楼不成?是想每日对着那些男人们搔首弄姿,还是这众星捧月般的滋味让你难以舍弃?”
紫涵只觉忍无可忍,不禁也把火气爆发了出来道:“我想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吧,你凭什么管我啊?你以为你拿了五千两黄金就把我买下来了吗?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爱对那些男人搔首弄姿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被众星捧月怎么了?管你什么事呀?有你这么霸道的吗?”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青姐的声音传了过来,“如烟,你怎么了?没事吧?”
紫涵强压了压火气道:“青姐,没事,我自己能解决。”
青姐道:“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我就在隔壁。”说完之后,脚步声就离开了。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开来,紫涵怒气冲冲的,从来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这种公哥肯定是被骄纵坏了,从来都不懂得尊重人是怎么一回事。懒得理他。
好大一会儿,紫涵忍不住扭过头去看他,却见蔡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盛满了忧伤。
紫涵心一软,正准备开口缓和一下气氛,蔡斌却抢先开了口道:“对不起如烟姑娘,是我不好,我只顾着自己的感觉,却忘记了问你的意见。昨天晚上在花魁大赛上,我看姑娘身手不凡,应该是练过武的,按理说不应该沦落风尘才是。姑娘才华横溢,待在这种地方,实在是跟姑娘的身份不配,因此在下斗胆猜想姑娘定是有什么难处。不瞒姑娘,在下家境还算殷实,而我自小便离开了家,跟随家师学艺多年,今年才回到开封城家。所以我想,不论姑娘有什么难处,在下应该都可以尽上一份绵薄之力。刚才是在下的鲁莽,在下实不愿相信姑娘是那种爱好风尘的女,言语上有所冒犯,还请姑娘见谅。在下只是想早日能带姑娘脱离这苦海,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姑娘不要误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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