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必须将康熙空余的四肢紧紧按住同时逼视他动作的手,同时间歇提一提胤礽的大名,才能督促大汗淋漓的受难者坚持下去,胤礽本人则在门后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听觉盛宴。事实上这是一场无法完成的自慰,快感被痛泪驱赶不见踪影,更别提挂彩的性器官稍稍一得了趣就剧烈发痛。直折腾得康熙昏过去了,已经被黑稠鲜血浇透、搓磨得挂遍血渣的五指才得以与穴口分离,软绵绵地垂到地上。
泼了两桶凉水不见康熙醒,浑身上下滚烫僵硬如烙铁,浇盐水辣椒水又怕真给尊贵的太上皇折腾出点事儿来,几人十分为难,最后以前皇身体素质极佳的记忆自我安慰,决定把康熙屁股里的针抠出来,一箭双雕,既毒虐前皇又维护太上皇的身体健康。本是打算交与康熙做的活,或许若是康熙心情良好,现在确有精神力气做这件事。
从肿硬紫胀、表皮略发灰的屁股肉里抠血迹斑斑的针并非易事,好在经过多次撞入滑出针眼凿得显亮,边缘积着一圈凝结的深红,只需蛮力从硬邦邦的肉里抠出即可。一个针眼被抠得血肉模糊后,血迹斑斑的银针方才掉到地上叮当响,被推出来的动手者黏糊了满指头脏兮兮的黑血,康熙身子尽管晕沉仍被极痛折磨得时时挛缩,混混沌沌地发出模糊的哭吟,声音仿佛濒临死亡,虚弱而悲怆。
“保成...”康熙哭出有气无力、难以分辨的嘶哑尖音,哭声顽强地愈来愈激狂撕裂,“我要见保成...我要见保成!”
皇家有如此深挚的父子情倒是难得一见,只可惜真心错付,这想法在几人的脑海里一掠,还没来得及琢磨如何活得更长,地下室的门就被轰然踹开,胤礽持剑大步流星地踏了进来。
几个年轻人吓了一跳。这个从小被当做天才称颂的年轻皇帝,甚至不如他们年长,娇小的身形更是无法与他们比量,长相阴柔雌雄莫辨,扮作妇人足以以假乱真,然而周身阴鸷霸狂的气场与决绝利落的手段不能不使人畏服。见识了他待亲父真实的狠酷凶残,又记起他十几年来对外堪称典范的孝顺表现,几人见了胤礽都仿佛被一股新生寒气从头到脚碾碎了骨头再一一整肃,被胤礽冷冷的眸光一扫,膝盖接连落地,恭迎皇上。
胤礽撇了噤若寒蝉的几人一眼就径直走向昏睡的康熙,简略检查伤势,针是全拔干净了,但痛得还偶然略微抽搐两下,也不禁产生了对父皇命不久矣的担忧。他一琢磨,这几人被他纵容,玩得确实过头了点,康熙一人有些无福消受。另外,康熙烧着病,也不知现在脑袋有没有烫坏,虚弱时再被折腾确容易死去。
不过,这几个人虽遇事不大可靠,但头脑灵光又会折腾人,若非康熙无意间揭露身份,本来可以活更长时间。想到再拣出类似的满意的罪犯再偷偷处理干净费时费力又困难,胤礽火冒三丈,生怕直接惩罚不小心杀死了康熙,随手指来躲在几人最后面的一个小子剁成了大团大团裹着骨头的肉碎,泄愤间凌乱捅插的剑影削没了尖叫声,罪犯血液四溅着模糊了样貌,脖颈与脑袋分离,陷成一滩黏稠的肉泥。
几个罪犯跪在地上直发抖,胤礽把剑往他们手里一扔示意接着,掐着康熙的脖颈提起来就啪啪甩了两个沉重的耳光,十足愤恨的巴掌抽开了康熙半边肿脸上停息的凝血。
死寂的房间里仅回荡着胤礽极力平复的呼吸声,康熙咳嗽着迷糊醒了,喉咙里咝咝捏着气,模糊的泪眼没看清儿子阴沉的脸,只见有一个纤弱的人影在眼前随水波摇晃,和意识一般的不清明。
接着他的脑袋受甩重重砸在地上,被砸得七荤八素。康熙瘫在地上阖着过度困乏的眼睛不出一声,只觉自己快死了。
全程沉默无言的胤礽伸剑挑起康熙的下颚,睨着这张被迫仰起的五官狼狈的脸,凝思如何能尽可能不致死地安排将康熙的舌头割了,免得他再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正当胤礽考虑要不要把康熙的牙齿也都敲掉让他说话沙沙不清时,笃定自己快要离世的康熙滚烫的脑袋依然惦记着宝贝太子的安危,紧闭肿痛得睁不开的双眼,抽着凉气在剑尖上呜咽起来。
“保成....啊,让我见一眼太子吧....你们可要确保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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