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保成...”康熙缓和语调,“你今天想让阿玛怎么做?阿玛今天最好不下这张床...”
顿了顿又说道,“但如果你愿望强烈,阿玛也可以酌情考量。”
“儿臣身体不适,恳请阿玛允许儿臣回宫歇息!”胤礽忽然拔高音量,往地上猛一叩首。
“回宫,回宫,难道乾清宫不是你的家吗?朕的龙床难道于你是不祥之地,难道朕的身上有魇咒?你哪里不适,就叫朕传太医!朕命你不准再与朕提回宫二字!”
康熙气得大发雷霆,操起床头一本书就朝胤礽砸去,不过真正抛出时偏了角度,在离胤礽的耳朵十几厘米的半空擦过。
胤礽跪在地上垂首不语,神情木然。
为什么不理睬他?
沉默将康熙的怒气抽丝剥茧,恐慌裸露而出。康熙神情不定,又在极力以愤怒的遗迹掩饰,连声质问。
“你...难不成怪阿玛偷跟你出来坏了你的好事,是不是?阿玛绝不能不管你,你若无缘无故地闹情绪,打阿玛一顿也该消了,对不对?你的鞭子呢?”
康熙觉得既然昨天胤礽在外面不将他打死,说明有所顾忌,到皇宫里就更不敢折磨他致死。
他没发现他对于胤礽摧残他的底线已经仅是“不死即可”。
胤礽安静极了,突然变得很乖巧,很省心,却也很陌生疏冷;但康熙宁可他在自己面前乖戾残暴。
“难不成是因为怨阿玛吗?就因为阿玛没给你下跪?你非要阿玛给你下跪不可吗,你没看见你对阿玛干得好事?也是,你不会满意,你这个小白眼狼永远也不会满意,无论阿玛为你付出多少,你....”
康熙觉得胤礽极其难以取悦,待奴才也好待他这个阿玛也好,稍不合心意就会不爽快,尽管是他教导胤礽要追求完美,可在某些场合胤礽也该学会宽仁。康熙絮絮叨叨,也不知是否成了自言自语,只有惶怖把他疼痛不已的身体重新推下床,跪在胤礽面前。康熙又几乎扑倒在他儿子面前,扶着床沿才没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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