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向太子胤礽赎罪(重度出血,含r,摧残,打X,BE)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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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父贵为上天之子,威震四海,臣自小仰慕您的强大。”胤礽梳理他汗湿的灰发,满眼真确爱慕中夹着两分淡漠,“这区区小痛,远远不足以打败您。”

        康熙两腿打折到几乎要靠到小腹,胤礽终于硬生生撑大挤在肿胀里的穴口,挤得康熙整个臀缝乌黑冒血,往咕叽咕叽渗水的小穴浸进龟头,在穴口蹭了一圈鲜红,康熙张大嘴在手绢边缘撕心裂肺地尖嚎,声音迷蒙干哑,泪水夺眶而出。胤礽温情亲吻他脖颈发猛爆起的筋骨,额角剧痛的青筋,一点点往深处送,完全撑开黑红色的肿肉,受着康熙柔软的内壁簇拥,在内里温润的完好无损的吸吮下大开大合,胯部在康熙污黑的臀上撞开飞扬的血点。每受一次冲击神志不清的皇帝便剧烈颤栗着嘶哑地哭一声,惊起整个甬道的滥肉将太子夹吸得更严丝合缝,冷汗打湿了康熙裸露的皮肤,随康熙身子痛苦难耐的起伏挣扎,混进他浑身的淤伤创口里。

        “阿玛,您还能撑得住吗。”

        康熙勉强敛住哭腔,控制表情,让气息平稳下来。

        面目迷离、红肿的脸上挂满汗水涕泪,遍体淤肿鞭伤,整个后臀里里外外黑紫渗血,他说。

        “朕....一切安好。”

        他要做个像模像样的皇,像模像样的父。他要和年青时一样强韧,才好供他的太子予取予求。

        得鳞为皇太子私贸人参下狱,经胤礽授意秘密放走,再遭皇帝遣人捉杀,断了太子重要的敛财渠道。

        为捉得鳞密谕隆科多时,康熙对其真实获罪原因绝口不提,只写胤礽对得鳞的逃脱方向“亦闻其大概,告之于朕”,想撇清胤礽和这件事的关系。隆科多早知得鳞是太子身边护卫,只能假装没看出来老皇帝仍为太子掩护的执拗。

        媚水机械地在交欢的两副躯体间游走,龙榻上粗喘阵阵,除房事的吟叫之外无话可说。胤礽的阳具照旧停在那处插磨,背上出了汗,康熙穴肉被填满甬道的物件烧得滚烫,却感受不到胤礽的温度。慢慢失去安抚作用的性事变得单调沉闷,糜烂的肠肉日复一日攥吸同一只锋利的阳具,康熙感到胤礽似乎在应付、敷衍,在他身上抛下的毒打、对他的索求也马马虎虎,他眼睁睁看着身上的伤疤挨个结痂,仿佛儿子的爱意也被封锁在内,绝望磨碎了滚散进一天又一天的日常里,已经品不出悲观的滋味。

        “你打朕的次数变少了。”某次事后,没有等到暴戾的皇帝假装不经意间问,好像在稀松平常地商讨政事,“这是什么原因。”

        “臣本为人子,以下犯上是目无尊长、藐视圣威的违逆。”

        “其他阿哥是如此,你是太子,和他们不一样的。”

        胤礽神情郁怒,起身要走,不理会康熙执拗的胡搅蛮缠。苍穹翻转,康熙终于承受不住,好像珍贵的生命力骤然抽离躯体,膝盖脱力、上身倾软,扑倒在地,四肢并用忙乱爬滚到胤礽面前,两手握住胤礽的脚腕,额头失力摔抵在胤礽鞋面,颓靡的肩膀剧烈耸动。寂静的房间里,不起眼的泪水隐蔽地决堤,皇帝跪趴在地上,颤抖的额头一下一下轻磕着太子的脚,压抑的细微哭声浸透了太子华贵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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