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日冒犯了儿臣,而在更早以前,您更以废太子昭告天下,彻底失去了儿臣的信任。”太子冷冷道,“您记得重立儿臣那天,您私底下如何与臣说的吗?”
臣服于他,取悦他。几乎一切遵循他的喜乐,按他的眼色行事。顺从再顺从,自觉接受惩罚,以抵消惊惧至顶时挥权废太子的罪恶。
凡事如所欲行,以感悦其心,冀其迁善也。不然,就会父子相离,离则不祥莫大焉。
“朕从未忘记....”
“那么您应当清楚该如何做了。”
康熙勉强支起身子,逼自己的表情平静从容如死水,好像在完成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任务。左右开弓挥掌向脸上打去,面颊红艳艳地浮肿,手掌被突兀的颧骨硌得生疼,心里庆幸年轻时体魄出类拔萃,老朽的一副躯体仍能遭受住百般折磨。
在太子的暗示下,康熙掰开全身上下难得剩些肉感的两片臀瓣,头颅垂地,双手将臀肉掰到距离最远,狠辣的鞭音凌空劈下,无情地震裂柔嫩的后庭,不堪重负的穴口几乎瞬间膨胀开来,淤紫混着细血胀满了两片白臀中间的秘域,以扭曲可怖的美貌挤进臀肉中间。
惨嚎,痉挛,晕眩。错了,又做错了。哪一步都会使胤礽厌恶,所有行动都一塌糊涂。送的礼物不对,说的话不对,反应也不对。
天旋地转间,太子将他瘫软的身子拖上桌面,对着后庭又以同样的狠辣来了一鞭,刺痛感以鲜血喷溅而出。
征伐葛尔丹时,胤礽还曾怜惜他在边陲劳苦,给他送果子,送衣服。
克制不住地尖叫流涕,充耳不闻的鞭声又密集裹袭上顶着血点的臀肉。
他后来却批评胤礽,说朕毫无依恋果子之心。
他脊背弯了,连胸脯都瘪下去了;浑身上下唯一肉多的可供儿子稍加赏玩的地方,此刻被密密麻麻的鞭痕扫得面目全非,整片臀部肿胀如馒头,红上渗红,滚烫地刺痛着。
他只是伤心了,不愿依赖胤礽,生怕哪一天对太子的依恋成为斩透他心脏的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