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本是典型的男性身材,瘦去脂肪后两团屁股不大,几两肉在狠辣的宽面摧打下不一会儿便加深了色彩。康熙痛呼抽泣,竭力用伤心的胳膊维持最后的尊严,忍受跃动疼痛的屁股再承担新叠下来的责打,微颤的腰部或者小腿不时随臀上的一声脆响反射性弹起。
从左侧或者右侧反复甩打下来的皮带呼呼扇打空气,狠辣蓄力的落脚点的肉团将热辣痛感吃遍,在呼啸的风声和皮革揍肉声中在臀峰周围浮起一圈微肿,臀峰上则仅泛起几道白痕,这是皮带甩到屁股上后顶端所弹打之处最为疼痛的缘故。不均匀的痛感迫使康熙极力遏制想闪躲以换痛感最轻的部分接受皮带摧残的冲动,然而毕竟头脑不清,又正专心消化疼痛和泪水,无意间被意志力镇住未扭动的屁股下意识恐慌疼痛向反方向避去。
人命关天,伦理礼制通通都得退后,胤礽一点不为康熙是他父亲就手下留情。情急之下,胤礽爆发出面对康熙用过的最强烈的力量,来到康熙身侧,一手钳住大腿硬将康熙的身子拽趴下,再猛然向外拖,待两团红润润的屁股重新进入视野,皮带就猛烈摔打而下,这回十分具有针对性,全叠甩在最饱满的臀峰处,滚动的臀浪渐趋红肿。
被欺骗和背叛、一切穷途末路的悲凉经疼痛逼出便再也难以收束,挣扎失败的康熙颓唐地老老实实把屁股交给儿子摧残,在胤礽面前彻底失态,捂面嚎啕大哭起来,嘶声抽泣,涕泪横流,用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句咒骂胤礽。
到底是多年的血脉情感纠缠不休,戚戚然的撕心彻骨的号哭使胤礽的皮带扬到空中,却没再光顾随泣声抽动的嫣红肉团。康熙过去就动不动为他的纷扰琐事哭泣,每次都给胤礽落下沉重的罪恶负担而让胤礽产生抵触,然而这回格外凄绝,震天的哭声也不知外面的奴才有多少个听见的。
胤礽松懈了沉寂时格外恐怖的阴柔面庞,无奈地坐到床边,把恸哭不已的皇父搅进怀里,架空屁股覆掌揉一揉。康熙翻过脸去不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狼狈神情,尽管早已被一览无余,现在也正因抽泣一下下抖着肩膀。
本是最懂如何吹捧劝慰康熙最受用的,这时候却束手无措不知如何哄才好。胤礽觉得时而作威严皇父状,时而脆弱流涕的康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看不懂的书。
胤礽把皮带塞进康熙蜷缩的手里,捻着皮肤松弛的手指抚摸皮带上名字的印记,就像对待一个难哄的老小孩一样。
“专门给您用的。儿臣不想打您,今日此举也不过是想让您吃饭,仅此而已。以后若非迫不得已,儿臣不会再拿它,阿玛您看如何?”
康熙就当未被儿子的胳膊环绕,只顾低低哀哭,压根不理会他。
“儿臣无意伤害您,”胤礽尽量把语气放软,“现在儿臣把饭碗拿来,您吃点好吗?”
康熙仍不搭理。胤礽探身取来的碗,被炸出一声愤怒嚎啕的康熙挥落在地,饭食和瓷片在地上混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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