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戒尺握到韦小宝手中,时间已经不足韦小宝细想这件事的诡异。康熙的欲望在见到韦小宝后愈发猖獗,此刻撩起外袍趴伏到了桌上,心里猜测鳌拜给他抹的药物有邪性,恐怕已经在他身上产生了强烈的成瘾效果,原先的加强痛感的效果仍残存在他臀部内,而他除了逼迫韦小宝帮助他外别无他法。
韦小宝将他的衣裤褪下,弹出两团浑圆的臀肉,惊觉皮肉下似藏多处阴影,如同月球表面的坑坑洼洼,先前在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他不懂医学,又不敢向现在让他捉摸不透的康熙问,心想皇上既然让打那打了应也不会有什么事。
一戒尺挟着风啪一声落到康熙身后,康熙顿感浑身皮肉炸起,气息不稳地轻喘一声,但他能按经验听出韦小宝顶多使了六成力。痛感在轰炸他的大脑;不错,那药物前几日还没在他的感知上落痕,现在却已雕镂下永远的印记了。
他十分希望韦小宝教训些话,但他太清楚韦小宝的脾性,这件事压根不可能。接连几记戒尺将臀肉染起腼腆的红,康熙后悔没有带条手绢之类的物件来,现在他只能绷紧了牙关,冷汗涔涔地闷闷呻吟,身体在痛感的冲击下恐惧地颤抖起来。
韦小宝觉察出康熙似乎从这里就开始不适,深感诧异,问道:“皇上,您还要继续么?”
“继续,不要留手。朕让你停你再停...不然朕就砍了你,听清楚没有!”康熙焦躁地狂喝,等他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时,戒尺已以更重的力道打塌了他的臀肉,痛得他不禁叫了一声,勉强支撑住腿将臀部往高送,不使它乱扭乱躲,这是他往前为避免受鳌拜折磨磨砺出来的。
快感和翻滚的畏怖来回挤压康熙的神智,他感到一切事情都压到了他的神经上,碾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怕失去韦小宝,却按捺不了自身的欲望。两团臀肉将近通红时,英明的皇帝裸着臀趴在桌上哭起来,双手覆住自己的脸抽噎。韦小宝沉默着不去理会,只是往那两团红肉上呼呼挥下戒尺,心中思考着康熙的反常。
康熙的手逐渐扒在桌沿,韦小宝每抽一下,康熙就哭叫一声,两腿曲直不定,眼泪将桌布浸透,发颤的两团肉看着极有扭躲的趋势,本有阴影的部分此刻颜色更厚重地沉陷进皮肉里。
韦小宝听他痛苦难忍,逐渐觉得煎熬,像条在锅里跳跃的鱼般一头雾水,这当儿却又不敢违背皇命擅自停下,只是放缓了力道与频率。然而这也够康熙捱的,康熙只觉得饱受折磨的臀部皮肤越来越薄,他却在这极度痛楚的恍惚里感到无与伦比的畅快,过去这种快感被恐惧和愤恨掩盖。韦小宝每责一尺,他就低声痛呼一声,明知今天及接后几天多的是需要坐的时刻,却不舍得就此停下。
胤礽悄悄打听摸到布库房的方向,接近时听到里面似有异常响声,向哈哈珠子请教了偷窥的方法,出于某种极强烈的预感,明智地将哈哈珠子遣走了。小太子在窗纸上戳下湿漉漉的洞,探眼往里面瞧去,这一幕就此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等待来日生根发芽。
他望见一向威严惹人敬畏的阿玛毫无形象地趴伏在桌上,准确来说是扒着桌沿,腿已经软了,红肿的两坨肉在戒尺捶打下可怜地轻晃,一声接一声发出受折磨的吟叫,那声音叫胤礽听了心碎;一侧的韦小宝如同地狱来使,冷酷无情地往那两团受伤的肉上挥打。胤礽呆呆僵硬在原地,不忍心再看却又震惊得无法挪动目光,自己看到的景象究竟是真是假?
眼看两瓣肉已经肿起一指来高,韦小宝手掌覆上康熙颤抖的两臀揉一揉肿热的臀肉,“小玄子...这就够了吧?”
康熙还想继续,但又担心要批阅奏折时坐不下去,犹豫过后将韦小宝按到一张椅子上。韦小宝动了动,想提醒裸着红臀的皇帝至少把袍子放下去,然而康熙俯到他耳侧,低声道:“把你那话儿拿出来。”
康熙的语气让韦小宝没敢说话,将自己的衣袍撩上去,稍微扒开下衣弹出阳具。康熙凝神望了望这因亲手责臀而已有起反应趋势的物件,忽然单膝下跪将其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韦小宝吓了一跳,身体却被这服侍成功撩起了反应,冷汗涔涔地说:“皇上,这...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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