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郎一直关在营地,被司马涤揪过来辨认枯叶衣。
“说!是不是这种衣裳?”
赵二郎跪倒:“是,将数种染料调配,才能彷成这季节槭树叶的红。都怪我阿父湖涂,被叛贼的重金蒙心,犯了大错。我阿父已服罪,我兄弟几人心甘情愿代父悔过,一切听从官署派遣,一切听从、一切听从,不敢违抗、不敢违抗。”
司马涤望向山间,痛惜道:“悔过?半座山的红叶美景,多少年的树木,那么多风雨都经受过来,却即将为你赵氏的错,化为灰尽。”
孙戊越听越愤慨,把脏污的匪头颅一踢,砸倒赵二郎。
荆棘坡。
匪徒李稻、李梅同时心慌战栗。
李稻想:一定是饿的。
李梅难得动脑思索:怎么就被困在这了呢?不管了,天黑后,无论如何也要离开。
李跪,睡着了。
坡顶,主考官已经确认,无兵吏藏在坡上的落叶里面,也允许王葛使用新兵械立威。
马匠郎改良的滚木不制了,绊绳留下。王葛的三样改良器械,先制狼牙拍和狼钩刺。因为铁材料少,木人链枷锤放在最后。梁善拿了狼钩刺的木牍回铁匠考场,先打造锚钩。
莫轻视铁匠的作用,如何节省铁材料,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王葛规定大小的锚钩、且钩爪不会因为钩住皮铠而断裂?都需要梁善在锻打的过程中,一边精练技巧、一边好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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