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又不是胡奴!”
“呵,任打任杀,连牲畜都不如,跟胡奴有何区别?”
“废什么话?说正事。”
灰发罪徒微抬眼皮,乱蓬蓬的发隙中,杀意迸现。他声调仍如刚才,不疾不徐:“这些兵频繁望向北方,是期待来的人接手我等。接过去,想干什么?若想把我们当劳力贩卖,为何带到山谷里来?为何不去奴市?是不是只让我们来,不用妄想走?那么你再看这山谷像什么?像不像坑?随意坑杀的坑。”
旁边的罪徒听到了,谨慎问:“不能吧?咱们有两百人呢。”
“嗯,是比杀两人费些事。哼,哼哼哼哼哈哈哈!”灰发罪徒毫不掩饰讥讽。
郡兵、乡兵开始吃晚食了。
有罪徒喊:“给我们饭吃!”
“我要饮水!”
“我要疴屎!”
这种没用的闹腾,兵卒根本不理睬。
围着灰发罪徒的这撮人,诡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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